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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日與燦月(十四)

「還這麼耿耿於懷啊?」趙雲笑著,撫平了畫桌上的宣紙,又拉開馬超環在自己腰上的手: 「孟起,我現在要趕一幅聯展用的作品,你別一直這樣黏著我嘛!」 馬超聞言,乖乖地坐到趙雲對面…纏著他,是種樂趣;看著他,更是種享受。 看著趙雲裁紙、磨墨、構圖,勾染皴擦……馬超的目光膠著在那雙修長的手指上。 那是藝術家的手,白皙靈巧,嫻熟的筆法一路行雲流水的鋪陳開來……… 對於藝術的悠遠境界,他自知無法完全領略,但此刻卻是深深的著迷其中。 午後安靜的畫室裡,有一種緩緩沉澱的幸福。 「會不會無聊?」趙雲抬頭望他。 難得的元旦假期正要開始,雪兒跟同學跨年露營去了。 馬超剛剛才從公司離開,一來到家裡便如膠似漆的黏著自己,現在突然把他晾在一邊,似乎有些過意不去。 「看著你怎麼會無聊?」馬超灼灼的盯著戀人的臉,看見一抹紅霞在他臉上悄悄暈染開來… 「那裡有我之前的習作。」趙雲躲開他的注視,示意旁邊的木櫃:「你可以去看看。」 馬超依言翻閱起趙雲的舊作,很意外地發現除了水墨作品之外,還有其他以不同方式呈現的畫作。 「子龍,這個是膠彩?你也畫水墨以外的圖?」馬超拿起一幅繃在裱板上的膠彩畫問道。 「對!其他的繪畫技巧也是有必要的,其實傳統水墨逐漸式微了,要融合新東西進去才會有新的生命力…」 「就是說現代與傳統要相互融合,水墨才能煥然一新?」 「是的,沒錯!」趙雲嘉許的點點頭,像在鼓勵一個課堂上表現優良的好學生。 「那…這個呢?」馬超又掀起幾幅人體素描,上面的完成日期是在幾週之前。 「那是素描習作,學生上素描課時我順便練習的。」 「你畫的人是誰?」有女人,也有男人……馬超頭一次覺得這些裸像很刺眼。 「他們是學校請來的模特兒。」趙雲頭也不抬的回答。 「模特兒?」 「對,他們受過專業訓練,是專業的人體模特兒。」 刷上幾道渲染,趙雲停下筆,接下來要等待紙乾燥後呈現的效果。 「子龍,我不要你去看別人的身體。」馬超放下手中的畫,貼在他身邊說道。 「啊?怎麼了?」趙雲莫名其妙的看著他,怎麼突然說這種話? 「我忌妒他們…」馬超毫不掩飾他的醋意。 「別亂想,那只是素描練習的一種。」趙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想不到馬超居然接著說: 「這樣吧!你想練習時就找我!我的身材也是有練過的,你愛畫什麼姿勢都行!」說完還做勢要解開衣服。 「孟起!你做什麼!?我…不用啊!我沒有要畫……」 趙雲紅著臉去按住馬超的手,不曉得該怎麼應付眼前這個人才好。 「記住…」順勢把趙雲摟進懷裡,馬超在他耳邊低語: 「你.是.我.的…別人不准看不准碰不准摸不准想…還有,你也不可以去看別人…」 「我沒有…唔…」 突如其來的吻截斷了他的話…趙雲一時反應不過來,只能順從地閉上眼睛。 馬超溫暖的雙唇不斷與他廝磨纏綿…火熱的舌,溫柔而熟練地勾勒起他的脣形…… 趙雲懂得這樣的暗示…他羞澀地微啟唇瓣,接受戀人急切的佔據…… 與第一次的生澀相較之下,他已經漸漸明白如何回應馬超的熱情。 不可否認的,他其實喜歡馬超的吻,幾乎每一次都能讓他忘我地投入…… 背脊冷硬的觸感讓趙雲突然回神——馬超把他的上半身壓在畫桌上,吻還沒有結束。 「嗯…」他伸手去推馬超,卻換來更危險的後果…馬超的手從腰間潛進,向上攀至他的胸前… 「孟起!」趙雲低聲驚呼。 「子龍…」馬超離開他的唇,深沉的眼眸裡有赤裸裸的慾望… 趙雲泛紅的臉頰,不知所措的神態,在他眼中都形同邀請…… 這樣的誘惑,讓他難以抗拒地又俯身親吻,手指逗留在趙雲胸前的突起…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陣顫抖… 「嗯…孟…起…別這樣…」 從吻裡洩露出來的隻字片語,對馬超而言不足以構成任何阻礙…他的手更不安份的在衣服內游走。 趙雲很想起身,只是胸前撩人的感覺讓他根本使不上力。 光是努力去抵抗那種快感,就已經夠辛苦了…尤其當馬超的手又加重力道… 「啊…」 聽到趙雲忍耐不住的呻吟,馬超終於結束了這一吻,心懷不軌的對他微笑… 「……好想要你…」 他在他耳邊宣告,吻住那柔軟的耳垂,如願以償的又聽到他一聲低喘。 當突兀的鈴聲揚起時,兩個人都同時一震… 「孟起,是你的手機…」趙雲輕聲說道。 「不管它!」該死!竟然在這種時候! 「不行啦!萬一有什麼重要事情…」趙雲又伸手去推他。 氣氛完全被破壞! 馬超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趙雲,以一種仇視的姿態去接起來電。 趙雲趕緊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。 好險!剛才馬超那麼輕易的就摧毀他的矜持,他不敢想像再發展下去會是怎樣的光景。 聽到馬超粗聲粗氣的說話聲,趙雲不禁對電話那頭的無辜受害者充滿感激和歉意。 他走到廚房倒了杯水,無聲的遞到馬超手裡,希望有助於緩和他的火氣。 「可惡!」馬超忿忿地闔上手機:「都放假了還要我回去公司一趟!」 一轉頭望見默默立在身後的趙雲,馬超臉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不少,他走過去攬住他的腰:「子龍…」 輕撫他柔軟的雙唇,心裡還依戀著剛才的溫存,若不是那通電話… 「孟起,你該走了。」趙雲有點緊張的催促他。 「這麼希望我走?」馬超放開他,用一種可憐兮兮的口吻:「子龍你不愛我了?」 「別亂說…」趙雲搖頭,又紅了臉…他也還沒忘記幾分鐘前的心跳。 「那我就放心了!」 馬超走到門邊,突然又回頭,邪氣的笑容回到臉上: 「晚上我會再來。還有,別忘了我們剛剛做到哪裡!」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馬超:你寫這回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想吃又吃不到嗎!?(踹踹踹~~) Elie:超、超哥饒命啊!下一回偶會想辦法補償你的~(逃) 馬岱:這回的教訓就是——親熱前要記得關手機喔^^ 馬超:這回哪裡輪得到你出來說話了!?(揍) 2004/07 by El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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